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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月光泪 by 烟中云

2018-5-26 06:02

第三章 伊人何归1
  下班的时候,在厂门口和司徒凌雪擦肩而过。司徒凌雪冷艳的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点了点头算是和寇天鸣打了个招呼。寇天鸣微笑着用右手食指和中指点了一下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往上一杨。虽然他也在笑,虽然他显得很潇洒。其实,他的心在隐隐作痛。这种痛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忘却?
  寇天鸣搞不懂,为什么兰儿会是司徒凌雪?为什么在司徒凌雪明确的拒绝他之后他才看清了兰儿的真面目?还有一个问题让寇天鸣很很困惑,既然兰儿就是司徒凌雪,可是,刚刚和司徒凌雪擦肩而过的时候,在她身上为什么丝毫感觉不到兰儿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
  “兰儿,司徒凌雪,司徒凌雪,兰儿。”寇天鸣口中喃喃道。
  “咦?”寇天鸣停下了脚步,因为有人挡在了他的面前。寇天鸣抬头一看,两个三十来岁的男子正虎视眈眈的瞪着自己。
  “请问,两位有什么事吗?”寇天鸣用一种可怜到极点的无辜眼神看着两个比自己高了半个头膀大腰圆的壮汉。心里琢磨着这段时间得罪过什么人,因为眼前这俩人显然是来找自己晦气的。
  其中一个留长发的轻蔑的一笑,道:“你就是寇天鸣?”
  寇天鸣赶紧点点头,道:“啊!是呀!两位大哥找小弟什么事?”
  “听说你一直再纠缠司徒凌雪。”另一个戴墨镜的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掌拍打着自己的拳头道:“皮痒了是吧?我们哥俩今天就是来给你松松皮子的!”
  寇天鸣恍然大悟,原来是因为司徒凌雪。谣言的威力真大。看来司徒凌雪的能量真不小。这是有人以为自己追上了司徒凌雪,所以按耐不住了,找人来恐吓自己。
  “唉!”寇天鸣叹了口气道:“红颜祸水!这句话真是至理名言!”
  长发男子道:“如果你保证以后离司徒凌雪远点,今天这事就算了。但是,如果……”
  不等他说完,寇天鸣笑道:“我皮早就痒了,麻烦两位给我松松吧!”
  两人先是一愣,戴墨镜的随即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寇天鸣一边夸张的搓着自己的手掌,一边笑道:“我说我皮早就痒痒了,麻烦……”
  “你他妈的找死!”没等寇天鸣说完,戴墨镜的拳头已经打了过来。寇天鸣左手一挥,已经将这一拳拨开,然后一个直拳打在墨镜男子的下巴上。人的下巴和脑后调节人体平衡的小脑相连接,挨了这一拳,墨镜男子顿时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还没等长发男子发作,寇天鸣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狠狠的踢在了长发男子右腿的迎面骨上。痛的长发男子能的一弯腰。寇天鸣提起膝盖狠狠的顶在了他的面门。长发男子随即又向后仰去,倒在了地上。寇天鸣转过身,抬脚照着坐在地上的墨镜男子的面门又是一脚,墨镜男子还在那里晕着呢,连躲都不知道。这一脚自然实实在在的落在了他的面门上。墨镜男子一声惨叫,捂着脸蜷曲在了地上。寇天鸣并没有因此住手,而是接着朝他的前胸和两肋猛踢,一边踢,嘴里一边笑道:“什么天你带个墨镜,假装黑社会呀!你以为你黑了就是黑社会了?”
  然后又转过身,照着长发男子一顿猛踢,一边踢一边继续笑道:“你他妈一个大老爷们留一头长发,膈不膈应人?以为自己好看呀!不学好,老子今天好好教育教育你!”
  寇天鸣觉得自己踢的有些累了,两个人看来一时半会也起不了身了,于是蹲下身子,一把薅起长发男子的头发,长发男子的脸因痛苦已经变形了,鼻梁骨已经被打断了,鼻子有些陷了进去。满脸是血,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寇天鸣笑嘻嘻的道:“我不问你谁让你们来的,我只让你捎句话,下次多找俩人。我皮硬,人少了松不动!”
  然而,长发男子早已经说不出话了。寇天鸣一松手,长发男子随即又倒在了地上。寇天鸣起身看了看,这段路比较偏僻,行人很少,所以两个人才选择在这里堵自己。寇天鸣一脸的轻松,先是仰天长啸两声,然后张开双臂向前奔去。
  自从司徒凌雪拒绝他之后,这几天一直觉得胸口很闷,总想找件事情发泄一下,正好,两个倒霉蛋撞倒了他的枪口上。寇天鸣本来也不是什么好斗之人,但他却深知一个道理,要么不要和人动手,一旦动手,就要让对方以后做恶梦的时候都要梦到自己。只有达到这种效果,对方以后才不会再继续找你麻烦。再加上他要宣泄自己。所以,对那两个人下手就狠了一些。
  寇天鸣背着刚刚打的獐子,喜滋滋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一阵阵清幽的麝香味从怀里传来,让人更加神清气爽。刚刚要不是他动作快,这只獐子险些将自己的麝香咬下吃掉。就在这只獐子刚要张口咬自己的肚脐的时候,寇天鸣一个箭步冲过去,死死的扳住它的脑袋。然后,拔出小腿上的匕首刺进了獐子长长的脖子。这才将獐子肚脐上的香囊割下来。麝香可是名贵的香料。这一带本来很少有獐子,今天竟然让寇天鸣碰到了一只,而且还是一只有麝香的公獐子。
  “兰儿是世上最漂亮的女孩,她当然应该用最好的香料。回头把麝香阴干了送给她,兰儿一定很高兴!”寇天鸣心里暗道。
  刚刚打开柴门,寇天鸣就觉得有人在他的后腰上狠狠地踹了一脚。寇天鸣“哎哟”一声,被踹的趴在了地上。还没等他爬起来,几根木棍劈头盖脸的就打了过来。寇天鸣只能蜷缩在地上,双手紧紧的护着头部要害。
  不知过了多久,打在他身上的棍子终于停了下来。一个人狠狠的踢在了寇天鸣护着头的胳膊上,将他的胳膊踢开,寇天鸣无力的仰面朝天松开了双臂。他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因为对方打得太狠,寇天鸣的身体已经麻痹了。
  这时,一个人嘿嘿笑道:“傻小子,记住了,兰儿姑娘是我们家金老爷的。这次只是小小的提醒。如果你还是执迷不悟,哼哼!下次就直接把你卸巴了,扔河里喂王八!”
  那人突然抽了抽鼻子,然后把手伸到寇天鸣的怀里,寇天鸣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拼出最后一丝力量,抬起已经麻痹了的右臂,一把抓住了那人的手腕。一根木棍狠狠地打在了寇天鸣的右臂上。寇天鸣的手臂软绵绵的重新落在了地上。
  那人将寇天鸣怀里用兽皮包裹的麝香拿到自己的眼前闻了闻,笑道:“成色不错呀!行了,今天就到这吧!我们走!”
  说着,一行人走了出去,只剩下了还躺在地上,眼前渐渐发黑的寇天鸣。
  闹钟刺耳的铃声将沉睡中的寇天鸣惊醒。
  “下午刚刚揍了两个人,晚上做梦就被人揍了一顿!”寇天鸣揉揉眼睛,拿起闹钟一看,午夜十二点。两个月前,二手车交易市场的老板肖永贵就通知他,最近会有一场机车比赛。前两天又再次通知他,比赛定在了今天凌晨两点钟。
  寇天鸣骑上自己那辆破破烂烂的摩托车,先赶到二手车交易市场。等他到的时候,肖永贵早已经将他的越野摩托准备好了。
  “鸣子!我把车重新给你改了一下。你先试试。”寇天鸣刚放下自己的破摩托车,肖永贵就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哇!肖哥,你可真舍得砸钱呀!”寇天鸣蹲下身子摸了摸越野车的排气筒。
  肖永贵笑道:“你这么喜欢,干脆自己弄一辆算了!”
  寇天鸣摇摇头苦笑道:“你这一辆车,我就是十年不吃不喝也挣不来呀!”
  肖永贵笑道:“那就弄辆便宜点的。反正能玩就行。”
  寇天鸣依然摇了摇头,道:“那有什么意思?玩就玩最好的!哎!我的战衣呢?”
  肖永贵笑笑,领着寇天鸣进了办公室。
  穿上赛车服的寇天鸣敲打着头盔道:“肖哥,怎么今天这么舍得砸钱?从头到脚给我来了套新的。”
  肖永贵笑道:“这还用说吗?当然是在你身上压了重注!哦!对了!有件事我得问问你,你怎么得罪了金胖子?”
  “金胖子?哪个金胖子?”寇天鸣一脸疑惑的道。
  肖永贵道:“就是洪盛车行的金洪盛”
  寇天鸣奇道:“金洪盛?我根本就不认识他。”
  肖永贵道:“你不认识?奇了怪了,那他为什么找人去堵你?”
  寇天鸣恍然大悟的道:“哦!原来今天下午那俩人是他找的。”
  肖永贵笑道:“我也是晚上才知道这件事的,我说,你下手挺很呀!那俩小子至少得躺上俩月。金胖子这家伙我知道,绝对不会吃这个亏。你真的不认识他?”
  寇天鸣笑着摇头道:“我真不认识他,唉!这事怎么说呢。他脑子进水了!”
  肖永贵笑道:“你不想说就算了!不过,如果需要我出面的话,你就说一声。要想摆平他也不是很难。”
  寇天鸣笑道:“没事!我自己能搞定。”
  西郊碳厂被十几个巨大的探照灯照的犹如白昼。
  十几个车手正在热身熟悉跑道。肖永贵悄悄对寇天鸣道:“鸣子,这次金胖子也派人参赛了。这家伙阴的很,你小心点。”
  寇天鸣笑道:“肖哥,你放心!我就不信,他还能让自己的车手直接撞我?那样最好,吃亏的是他自己。”
  肖永贵忧心忡忡的道:“这倒不会,但是,我觉得这家伙绝对会玩阴的。”
  “呵呵!咱又不是没被人阴过,最多车手里加上他几个马仔。放心!我应付得了!”说着,寇天鸣戴上头盔。
  肖永贵摆了摆手,立刻有几个人靠了过来。
  “你们几个今天给我精神着点,当心有人给鸣子下套子。”肖永贵沉声道。
  几个人点了点头,然后分散到围观的人群里去了。
  这次越野车比赛,除了常见的波浪形跑道之外,车手还要穿越五座高大的煤山。规则很简单,第一个到终点者获胜。
  红色信号灯一亮,十几辆越野摩托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射了出去。穿越波浪形跑道对于他们这些玩极限赛车手来说简直如平地般容易。只需要控制好速度和车跳着陆点,但为了不至于降低速度,十几个车手直接提起前轮,采用跳跃式前进。然而,就在最后一次起跳时,寇天鸣突然觉有什么东西擦了一下自己的头盔后部。
  寇天鸣顿时意识到,有人在在暗招。他左右扫了一眼,旁边没有别的车手。那就说明,使暗招的人混在围观人群里。刚刚冲出波浪形跑道,寇天鸣连连打了几个手势,这是他和肖永贵提前商量好的暗号。
  时刻关注着寇天鸣的肖永贵一见之下,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于是掏出对讲机道:“人群里有人使暗招,给我揪出来。”
  翻越第一座煤山后,寇天鸣越野摩托趁着惯性腾空而起,他竟然想要直接飞跃到第二座煤山之上。这时,半空中的寇天鸣就觉得什么东西打在了自己的左臂上,幸亏肖永贵给他准备的这套新的赛车服带有凯夫拉护臂,以至于寇天鸣并没感到疼痛。即便这样,却足以让他分神,前轮稍微偏了一下。以至于在第二座煤山上着陆时,险些令他翻了个跟头。好在是后轮先着陆,否则真有可能车毁人亡。
  因为寇天鸣是直接从第一座煤山跃上第二座煤山的,所以现在没有了起跳冲刺,他只能提着车把从这座煤山上直接往下冲。就在他刚提起前轮的时候,就觉得前胸和腋下又挨了两下重击。前胸也就罢了,有凯夫拉护胸,但腋下却没有任何防护。
  钻心的疼痛令寇天鸣失去了平衡,眼看就要翻车,在这种速度和高度下翻车,后果不言而喻。然而,就在车身已经快要着地的时候,寇天鸣突然觉的有人将自己一把托住。接着,身下的越野车竟然飘离了煤山的下斜坡,飘落在了地上。危机刚刚化解,寇天鸣也来不及细想怎么回事,急忙一加油门直接冲上第三座煤山。
  已经有两个人冲到了寇天鸣的前面。寇天鸣心中不禁暗暗叫苦:“完了!这下肖哥输惨了!”
  就在翻越最后一座煤山时,前面两个人本来已经越过了山头,然而,此时悲剧发生了,不知是什么原因,两人不约而同的在半空中失去平衡,着地的时候都摔了出去。寇天鸣知道,他们也被暗算了。寇天鸣暗下决心,即便再挨两下,也要忍住决不能分神。果然,就在他刚刚跃起的时候,前胸后背又同时挨了几下重击。
  虽然有了心理准备,但寇天鸣依然失去了平衡。眼看寇天鸣要和前面那两位一个下场。然而就像刚才一样,好像有什么东西托住了寇天鸣的越野车,寇天鸣竟然稳稳当当的飘落到了地上。就在他落地的同时,后面一个车手反超了他,但是,更加不可理解的事情发生了。那车手的越野车像是撞到墙上一样,“砰”的一声翻了,同时将上面的车手远远的甩了出去。
  终于到达了终点,寇天鸣摘下头盔舒了一口气。肖永贵笑呵呵的迎了上来。
  “行呀!鸣子,没让老哥失望!”肖永贵笑道。
  寇天鸣苦笑道:“肖哥!你稳赚了,兄弟我可是差点把命搭上。”
  肖永贵一皱眉头,大叫一声:“赵老三,你个王八蛋给老子滚过来!”
  一个肥头大耳满面红光的胖子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他就是这个碳厂老板赵老三。
  “哎呀!肖老弟!不好意思!老哥哥没清好场子。混进了几个杆子。老哥我全给你揪出来了。都在屋子里蹲着呢!”说着,赵老三领着肖永贵一行人进了一间屋子。
  屋子里站着十几个人,地上还躺着四个人,看来刚刚挨了一顿胖揍。屋里的一张桌子上放着八个短小的便携式手枪弩。
  赵老三笑道:“呶!就是这四个兔崽子!刚揪出来,老弟勿怪!”
  肖永贵拿起一把手枪弩看了看,拉上弓弦,“咔嚓”一声脆响,一颗钢珠已经上到了箭槽里。
  “嗯!又是这玩意,怎么没他妈没点什么新鲜的!”说着,肖永贵突然照着地上躺着的其中一个人的后背扳动了弩机。
  “啪”的一声,紧接着就听见那人杀猪般的惨嚎了起来。手枪弩尽管威力不是很大,但是这样近距离打在人身上,那滋味也绝不是一般人所能够承受的。寇天鸣以前只是听说有人用过这东西在极限赛车的时候给人下暗套,没想到今天自己就撞上了,一想到刚刚那几次险些因此车毁人亡,寇天鸣后背不禁一阵阵冒冷汗。
  这时,门开了,肖永贵的人押着两个人走了进来,一进门就把那俩人踢倒在地。
  “肖哥,我们抓住两个,还有四只弩。”其中一人说着,将四只手枪努扔在了桌子上。
  肖永贵冷笑一声,将手里的手枪弩递给寇天鸣道:“鸣子,你自己报仇吧!”
  看着刚刚被肖永贵打了一弩的那个人疼的还在地上不停地翻滚,寇天鸣苦笑着摇了摇头,道:“肖哥,算了吧!反正我们赢了。”
  肖永贵今天赢的钱不少,心情着实不错,所以听寇天鸣这么说,于是笑道:“老弟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呵呵!行了,三哥,刚刚兄弟有点冲动,说话不好听也别往心里去,今儿不是时候,明天晚上,锦都酒楼,兄弟我请客。三哥可要赏脸来呀!”
  赵老三笑道:“老弟见外了吧!哈哈哈!反正今天你是大赢家,明天我肯定可劲造。啊!哈哈哈!”
  四周锣鼓喧天,几百人围在一个大场子里。寇天鸣还有十几个青年一身贴身短打围拢在场子中心的一座用原木搭建的高台下,台高十几米。台子的顶端悬着一件白色的物件。
  一位近六十的老者走上了前,挥了挥手,锣鼓声顿时停了下来。老者道:“今天,又到了一年一次划分山头的日子。李庄、寇庄、赵庄、刘庄、张庄这五个村子的狩猎山头到底怎么划分,就看台下这十几个小伙子的本事了。今年的彩头是一件白狐披肩。好了,闲话不多说,小伙子们,准备好了!鸣炮抢青!”
  一只冲云炮“嗖”的一声飞向高空,紧接着“嘭”的一声爆开。四周立刻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呐喊声。
  十几个龙精虎猛的青年“嗷嗷”叫着冲向高台。寇天鸣抓着一根原木就迅速往上爬去,没爬几下,就觉得有人在扯自己的腰带,寇天鸣回头一看,左下方一个青年正抓着自己的腰带试图把自己扯下去。
  “嗯!这样也行?不犯规吗?”寇天鸣心下暗忖。他见似乎没有人对此表示出异议,而且旁边几个人也在拳打脚踢,试图将自己身边的人踢下去。于是,寇天鸣抬脚照着抓自己腰带的那人的前胸狠狠的踢了过去。那人一吃痛,立马松开了抓着寇天鸣腰带的左手,但另一只手却依然死死的抱着一根圆木,所以没有被寇天鸣踢下去。
  寇天鸣又在他头顶踹了一脚,接着这一脚之力,“噌”的往上窜去。那人一声惨呼,身子坠到了地上。好在此时离地面并不是很高,那人立刻又站起身,继续往高台上爬来。
  这时,已经有个青年快爬到顶了,眼看就要摘到那件挂在台顶下的白狐披肩了。寇天鸣不禁暗暗叫苦。
  然而,这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人突然“哎呀!”一声惨呼,从高台上直直摔了下去。“嘭”的一声,那人的躯体被自己砸起的尘土淹没了。
  寇天鸣一见之下,不禁大喜,于是以最快的速度冲到了台顶,然后伸手去够那件白狐披肩。哪知,还没等他伸出手,就觉得什么东西重重的击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痛的寇天鸣险些和先前那人一样跌落台下。好在他的另一只手还死死的抱着一根横过来的原木。
  “妈的!有人使暗招!”寇天鸣心中骂道。手下更不敢再磨蹭,一把扯下白狐披肩迅速掖在腰间,然后抓着高悬在台顶的一条彩带,迅速滑落到地上。
  人群中立时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喝彩声。
  “天照!好样的!”寇庄的人们不停地重复喊着这句话。而其他几个庄的人则在不停地摇头叹息,但是叹息声早已湮没在了寇庄人的喝彩声中。
  寇天鸣高举着白狐披肩跑到卖力喝彩的寇庄人群中,寇庄人立刻将他围在了中间,几个大汉将他抬了起来,高高的抛向空中,如此反复数次。寇天鸣笑着挣开他们,排开人群,挤到一个白衣少女的身边。那白衣少女正是无数次出现在他梦中兰儿。
  寇天鸣将白狐披肩递到兰儿面前。兰儿含笑低下了那张已经羞得通红的俏脸。
  “兰儿收下!兰儿收下!”寇庄人不停地大喊着。
  “兰儿!”寇天鸣柔声道。
  兰儿终于伸出了那双如汉玉雕琢的小手,将那件和她的手一样洁白无暇的白狐披肩接了过去。
  人群中立时再次发出了欢呼声。
  寇天鸣甜甜的笑了。他之所以这样卖命的抢青,就是为了将这件名贵的白狐披肩送给他最心爱的人。在他心里,只有他的兰儿才配拥有这件罕见的玉面白狐所制成的披肩。是呀!这披肩就像兰儿一样,似乎没有一点瑕疵。不对!不是似乎!他的兰儿在他心中绝对没有一点瑕疵。
  寇天鸣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那场极限赛车真的把他累惨了。虽然体力消耗还可以承受得了,但极度的精神紧张却让他从凌晨回来一直睡到现在。寇天鸣看看表,习惯性的拍拍自己的脑袋,喃喃道:“唉!晚上还开什么庆功宴呀!”
  因为寇天鸣不会喝酒,所以,他极度讨厌这种酒场,但今晚的场子肖永贵打着给他庆功的名义,谁都可以缺席,唯独他寇天鸣不能缺席。
  因为寇天鸣为肖永贵赢了不少钱,所以席间被人强行灌了几杯。散席后,肖永贵本来想派车将他送回去,但寇天鸣坚持自己骑着他的破摩托回去。已经有了几分醉意的寇天鸣不疾不徐的骑着那辆破破烂烂的摩托车往回赶,行到一处偏僻的小路时,突然觉得眼前一亮,一道道刺眼的白光射来,晃得他什么也看不见了,当下赶紧停下车。
  寇天鸣本能的用手臂挡住了眼睛,原来前面有几辆摩托车挡住了他的去路,他顿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时,其中两辆摩托车迎着他驶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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